厉庭川一下子笑出了声,“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还我怎么看出来的?楼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看出来?你嚷嚷着要揍可儿的时候,有哪个拦你了?就你那演技,也就只能糊弄糊弄一吵架就一脑袋浆糊的可儿。”
厉庭川蹙眉,“那你既然看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拦我?”
王楚安叹口气,“我如果不拦你,你今天怎么收场?你这独角戏还打算怎么演?要演到什么时候?”
厉庭川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了王楚安的手背上,“师哥,你真够意思。你要不拦我,这独角戏我就得穿帮。”
王楚安随手翻开了一本桌上的童话书,“你啊,还是别谢我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哄咱家的小煤气罐罐吧。”
男人面色顿时沉重,“怎么哄?她哄我,倒是手拿把掐。我哄她,那就得掉层皮。上一秒还如沐春风,下一秒就能让你烈火焚身,生死不如。”
厉庭川转身倒了两杯红酒,“女人,十年间,老子他娘的早已睡过无数了。可像她这么难搞的,我他娘的还是第一次见。她要犯起混来,软硬不吃,我他娘的是真怵她。”
他挽起袖口,将或深或浅的齿痕暴露在王楚安眼前,他不停抱怨,“稍不顺心,她就像小狼崽子一样撕咬,咬一口还不算,非要接二连三的咬一排,她才能解气。”
厉庭川端起高脚杯哭笑不得,“到最后,她鼓着鼻涕泡,非说她送给了我一排玫瑰花,还要让我向她鞠躬致谢。他娘的,这哪是温柔似水的美人儿啊?她明明就是恶魔,这么蛇蝎心肠的美人儿,又有谁见过?她全身上下只有那张脸最乖,可长那张乖脸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他人,好他娘的能随时随地为非作歹……
王楚安浅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柔美的紫红色一次次挂在杯壁上,随口道,“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