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水杯的厉庭川稍等了片刻,随后单手便将一小只考拉抱在怀里,语气温柔至极,“宝宝,我们喝口水,好不好?”
一小只没再作声,只是淡淡吸吮吸管。
或许是走累了,又或许是烧迷糊了。抱在怀里的小人儿没一会儿功夫便闭上了她灵动的鹿眸。
此时的男人才敢缓慢坐在沙发上,去触碰她滚烫的额头。他眸子里闪着泪花,低头轻语,“哥最害怕你发烧,一烧就烧个没完没了,昏昏沉沉的样子吓人得很。”
“有时候哥就在想不如将你所有的病痛全部转移到哥身上。你的痛就让哥来替你扛。哥看不得你被病痛折磨的模样。心会搅起来疼,会有要人命的窒息感。”男人沧桑的脸颊上顿时划过一滴眼泪。
当三人还沉浸在焦虑不安时,那个缅俄混血扛着两箱子教材就进了门。
他看向厉庭川怀里沉睡的小人儿,不解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
还没等三人制止那个张口就来的骡子脸。一小只骤然起身,她踩过茶几,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男人身前,随后用双手死死攥在他结实的左臂上。
“你不给我上课,去哪了?你以为我们家的钱有那么好拿吗?我告诉你,以后每天早六点准时上课,凌晨十二点你才能回卧室休息。”
“什么?早六点上课?凌晨十二点才能休息?”何秋野重复着令他不可思议的时间表。
一小只狠狠斜睨着何秋野那双诚惶诚恐的眸子,“对,就是这个时间段。还有,好好给我上课,不许偷懒,敢偷懒我就咬死你。”
她身后的三个大男人大跌眼镜地看向不受控制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