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烟雾在厉庭川修长的指尖缠绕着。他盯着某个点,不声不响。
另一边,餐桌旁的三人正觥筹交错着。
他好像下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向那个眉眼清秀的缅俄混血走了过去。
他坐在了有着三分醉意的何秋野身旁,嘴角上扬道,“何老师也是大画家?”
何秋野脸色微红,他摆摆手谦虚道,“不敢当,只能说在美术界略懂一二。”
“收学生吗?”厉庭川单刀直入。
这一问使得刚才还满脸堆笑的王楚安当即冷下脸来。
何秋野蹙眉,“学生?收啊,每年也有三个名额,正好现在还剩最后一个名额。”
厉庭川此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何老师是写实派?”
何秋野肯定道,“对,写实派。”
“那印象派能不能教?”厉庭川想要问个清楚。
“印象派?谁是印象派?”
“我家小崽子,就是我刚抱上楼的女孩。”厉庭川指了指楼上卧室。
“那个……女孩是印象派?印象派找楚安啊,在缅甸他可是印象派的领军人物。”何秋野看向餐桌对面冷着脸的王楚安。
何秋野此时才反应过来,“不是,刚才的女孩不就是楚安的学生吗?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抢楚安的饭碗不合适吧?”
王楚安抿了一口红酒,冷声道,“合适,怎么不合适?只要这饭碗您何大画家能抢到手里,我王楚安也可以忍痛割爱。”
何秋野一头雾水,“怎么个情况?您王楚安教的好好的,为什么割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