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尽,提另一壶时握不紧,洒了桌面些许,花猫正干噎了许多点心,便凑过去舔美酒。
不归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喋喋不休:“小雨,你最懂孤了……你说,孤的话有没有理……”
她再饮一杯,手指勾住杯耳垂下,眼角绯红地睡过去了:“魂兮归来,何远为些啊……”
花猫啼叫了几声,肥脑袋贴在书桌上也醉了过去,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扫动那一排毛笔,发出与融雪声一般好听的声音。
“四弟,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与我们用晚膳吧?”
楚思远从书里抬头,这才发现天色已晚,抱歉地摸摸头:“不了,一不小心看入迷,已经打扰大哥这么久了,怎么好意思再蹭饭,弟也该回去了,不然八成要挨阿姐的骂了。”
“长姐往日会骂你么?”
“嗯,会冷我。”
“长姐她是外冷内热,小的时候,她也很疼我们。”思平笑笑,“如今我们一个个都高过她去,唯独你最小,又是她亲自带回来的,最惹她上心。”
楚思远呵呵:“我也会长大,谁还能永远是个孩子,由着人宠。”
“我倒希望,长不大便好了。”思平轻笑了一声,又见他还在抓紧看书,便道:“你若喜欢这楚辞便拿去吧,素日空闲读一读也不错的。”
楚思远看完那一章,如释重负地合上:“不用啦,我其实只想来看看这一章,谢谢大哥,我这就回去了。”
淑妃张罗着饭菜挽留,宛妗都备多了一份碗筷:“小鱼不饿么?吃些再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