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弯往忘川而去,只是还没到,便见天际有虹霞大放,流光溢彩似隐有凤鸣鸟叫回响,他好奇驻足观望,却见流光一闪即逝,天空又恢复了忘川边独有的灰布阴沉。那声凤鸣成了哀啼,令润玉心头一惊。

他驾云在天空盘旋了一圈,没见着什么,那两声鸣叫仔细回想又如幻听,不得已润玉只好当作是自己想多了,匆匆摘了两朵彼岸花离开了忘川。

甫一进水府结界,一道紫色的身影就朝润玉扑了过去,润玉躲闪不及,被她挽住条胳膊,耳边尽是少女娇俏呼喊。

“小鱼仙倌!小鱼仙倌,你快来啊,花田里落了只烤鸟下来!”

“什”

润玉被锦觅拖着往花田跑,远远就看见中央那颗树干上倚着个黑衣人。他挣开锦觅抓着不放的手,跑了两步靠近去看,那人昏迷着,脸色苍白,唇上没一丝血色。

“哎?怪了!”追上来的锦觅围着玄凤打转。他落下来的时候明明是只冒火的鸟,怎么一眨眼工夫,变成人了?”

冒火的鸟?润玉霎时想起那声凄厉凤啼,他撇开怪异的心思,握住玄凤的手缓缓输送去一道灵力,只是他为水系,这人修的火系,两人功法相冲,润玉只好换个法子。他托锦觅寻些草药,自己架起人化为流光遁入别院。

玄凤迷迷糊糊感觉唇齿被抵开,苦涩的药味流进嘴里,被暗伤的地方虽然依旧疼痛无比,却有股暖流渐渐将其包裹。他听见耳边有道女声在喋喋询问。

“小鱼仙倌,他怎么样了啊?你看他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他那父帝可不止想他血染衣裳。玄凤自嘲,他是想要他命。接着,玄凤又听见另一个声音,温温和和,清朗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