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忍不住伸手去握润玉的手,掌心里的胳膊颤了颤,玄凤没给他挣开的机会,紧紧捏着那段手腕,强迫润玉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那一夜对你毫无意义吗?”

润玉瞪大眼,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那一夜,哪一夜?他隐隐感觉到不对,与玄凤之间的纠缠,或许比他想的更早,而这一切,他到如今还是不甚分明。

“什么?”

玄凤没有回答,润玉聪慧,有些东西一点即够。他继续道:“从前我对未来毫无希翼,可自从遇见了你,我便日日憧憬我们的将来”

在哪儿听到过,相同或是类似的话。润玉皱了下眉,他记不得了,但却对这句话万分的熟悉,好似曾经有人,也这么认真且诚挚地望着他,向他讨要一句答应。

——润玉,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与我携手未来吗?

——自是相守一生,九死不悔。

水神与风神早年两情相悦,膝下育有一子,名唤润玉。二人待这个唯一的孩子如宝如珠,在其成年时联手辟出一方水府,置于下界,权当送给润玉的成年礼。

水府自立,里头一切均由润玉打点,这是完全属于润玉的一方世界,得到这份礼物,他自然喜不胜收。日日流连水府,到最后干脆洛湘府也不回了,就在下界内造了个别院,算住在了水府里。

水神风神宠儿,也由他去,只道常回府看看。久而久之众仙只知道二人有一子,但常年不在身边,也不知道是与父母一样同承斗姆元尊为师去了,还是去哪游历了。

这日润玉刚从洛湘府出来,正打算回水府,忽地记起府里还有个葡萄精央他带几株忘川的彼岸花,润玉不知道她从哪看来的稀奇古怪,闹不过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