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霞透过窗子照射进来,这个充满着他的气息的房间不知不觉中也多了许多她的气息,顾倾年拉起厚厚的窗帘,光线瞬间黯淡。就如同她刚搬来时那样,可是她竟然早已经适应这种沉静厚重的黑暗。
“唰”的一下,拉起的窗帘又被猛然拉开,她大步迈开,憔悴的脸上撑起一个好大的笑容。
他的衣柜一半都被她的东西占领,顾倾年捧出一堆衣服扔到床上,黑色的百褶短裙,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的小西装。
她跪坐在地毯上对着偌大的全身镜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又仔仔细细地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苍白的病容瞬间被遮去,大大的水眸熠熠生辉。
很好,就这样,随心所欲也好,撒娇任性也好,只要做顾倾年。
楼梯上一阵踢踏的响声,顾倾年三两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木宅的佣人一众惊诧地看着神采焕发的总裁夫人,面面相觑。
蒋家政看到她提着手袋,穿的又如此有活力,不解道:“夫人要出门吗?”
“唔……蒋妈妈,怎么都是高跟鞋?我的运动鞋放在哪里?”顾倾年一边打开鞋柜,一边问道。
“夫人,你身体还没好,一定要出去吗?有什么事可以找人代劳。”蒋家政耐心劝道。
顾倾年充耳不闻,笑着抓起一双鞋开心道:“好了,找到了。“
她换好了鞋,也不顾其他人的表情,径自走出客厅。
视线扫过沙发时却猛然怔住,笑意凝在脸上,她木然问道:“它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