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女人的身份调查清楚,包括她的男人。”木屐渊从容不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深黑的瞳孔透着明显的危险意味。
盈川将手里的手机收回来,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道:“您今天还不回家吗?”
回答他的是无声的背影,木屐渊走向落地窗边,冷声道:“订明天的机票,这次我会亲自去谈。”
“少爷,澳洲那边我去就可以……夫人她需要你……”
哼,她是需要,需要利用他,需要欺骗他。既然已经逼迫自己不要去强求,为何还要苦苦纠缠?再让她嘲笑自己的放不下?
倘若她要演这场戏,他就陪着看下去,只不过,他已不再求醉,而是清醒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男子插着口袋静静走在前方,身后的女子正抬目凝视他。
窄小的饭馆里,两人面对面而坐,照片里的男子背对着镜头,然而女子正笑着接过他递来的纸巾。
安静的巷尾,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折射出亮光,女子歪着身子,挥手向车内的人告别。
……
一张张照片清晰演绎了一场相遇,于是,所有浮华的炫目都成了虚无。
顾倾年将照片一张张理好,心底某个地方却长了一根刺,不管她发呆还是大笑,只要心轻轻一动,就被刺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