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忠心的仆人在知道亭内坐的是陆琰之后,双双松了一口气。
虽说是在自家宅子里,但是古代没有监控,最大的防御也不过两米左右的高墙,搬个梯子就能够爬进来。
苏义就是县太爷,每年处理宅内偷盗的事宜没有上百起也有几十起。家里的下人在夜里也不能松懈,为保宅内安全,就是在宅内也有人每天轮班守夜。
今天猝不及防在花园里遇到个男人,两个警惕的仆人,自然而然就往坏处想了。
“姑娘,天凉了,还是别逛了,咱们回去吧。”苏音的奶妈手里提着一个灯笼,边照着前路,边劝苏音回屋。
“我去跟琰哥儿说会儿话就回去。”苏音说着,要往前走。
因苏音还小,奶妈虽是奴才,但因为苏音是吃着她的奶长大的,所以几乎可以算作半个主子了。苏音对她是格外尊重的。
这会儿奶妈妈见苏音过去,有些反对道:“姑娘,这不太好,还是回去吧。”
“妈妈休要说了,我就去说两句话就回来。”苏音还是坚持要过去。
大晚上的,陆琰一个人坐在那儿,连个灯笼也不点,这太惹人怀疑了。
现在才刚入夜,却让苏音想到了“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样的话,这小伙子,该不会是在这里网抑云吧?
不顾奶妈子的阻拦,苏音走上前去,到了亭内,走近了陆琰。
“琰哥儿,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连个灯都不点?”
灯笼散发出的光芒足够让苏音看清陆琰的模样,此时他双眼瞧起来似醒非醒,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日常穿的,而非新做的那一身,这样凉的夜晚,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