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倾吓了一跳,使劲推开那人一脚踹出去才发现是莫千,只是此刻的莫千很狼狈,头发很凌乱,肮脏的病服似乎根久没洗了似的,整个人似乎都处在迷煳状态。
顾云倾一把按住莫千的肩膀,只见莫千眼睛哭得红肿,肩膀居然有伤口还在滴血。
这么多天都在医院静养,伤口居然还没痊愈,顾云倾很想问问这个人这么多天来是在干嘛?
“莫千?”
将被自己推出数丈的莫千重新按回病床后顾云倾才开始询问,“你怎么还在医院?”
“他不要我了。”莫千低垂着眉眼兀自落泪,眼泪一双一双从眼中滑落。
“你说的是费屠么?”顾云倾继续问。
“他丢下我走了。”莫千自顾自的说着,顾云倾觉得自己现在没法跟莫千交流,只得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将莫千在病床上安顿好,莫千也很听话的睡下了,看着莫千的病服,顾云倾心里又开始盘算该怎么给他弄一套换洗的病服,简直太不忍直视了。
安顿好莫千,顾云倾又开始在四处摸索,等找到久里的时候顾云倾整个人都虚脱了,不过在看到久里的一刻,心里突然就安静了。
在病房外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久里,顾云倾轻轻地推开门,刚要进去就被一个值班女孩拽住了衣角。
而他又看了看久里,久里在输液。
“病人家人说,不准任何人靠近他。”女孩虽然怯弱,可是怯弱中的倔强让顾云倾一愣,眼神的交汇下他明了了这个女孩不想让他进去。
“我就是他的家人,别怕。”顾云倾想安慰女孩,可是女孩却似乎看到了多么让人害怕的事物,摇头。
顾云倾无奈,“那个人是不是离涵?你给他打电话就说顾云倾来看病人,我真的不是坏人,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