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酸很酸。
师父说,这是修行。
是的,修行,只是修行的一种而已。
神佑有点惊讶,却也更多的是了然。
因为她更早体会到了这种难受。
她没有松开小和尚的手,而是转身,抱住了小和尚。
她轻轻的拍打着十七的后背。
十七也扶着她的后背。
小和尚需要一个拥抱,因为修行真的好累。
神佑也需要一个拥抱,因为人生真的好累。
草丛里的黑衣人的尸体,消失了。
申学宫的黑衣人也不见了。
一切如常。
和尚继续敲钟,挑水,念经。
神佑继续读书,晨练,读书。
那对夫妇,离开了申国,没有再往南走。
唯一有变化的大概是听说小昭后,春日感染了风寒,病重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