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傅九城低笑一声,刚才两个人的手指就在看不清的地方已经悄悄的触碰了好几次。
现在倒是有了可以明目张胆的理由。
傅九城带着薄茧的手不由分说的覆盖上白青略小一号的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手指,笑道:可不是我故意来牵你。
白青瞬间红了耳朵,还要嘴硬:那也没让你捏我手指。
两个人没有完全紧贴着的后背隐隐约约的露出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小指的末端还互相纠缠着。
手心熨帖滚烫,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白青忽然就感觉到了好像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让他忽然改变了动作。
原本还握着扇子强硬指向前面的花旦忽然柔了力道,手里的花扇慢悠悠的张开,微微躬身,手指懒懒散散的搭在花扇的边缘捏出一个不成形的兰花指,反着手半遮着脸,只露出半张哀怨的侧脸。
傅九城却变得更加强硬,手指紧握手里的枪,眸光越发的冰冷。
一滴泪顺着红彤彤的眼角往下一落。
百刚化为绕指柔。
摄影师忽然不知道这一幕该怎么拍了。
这一幕的冲击力可比刚才要大多了。
忽然《魂断山河》里的一句台词就明晃晃的被石坞根念了出来
云楼,你只管唱,只管唱你爱唱的,做你爱做的,我便是你的倚靠,我便是你的家。
这就是他们最接近表白的一句话了,常牧克制着没有抚摸上莫云楼的脸,只是给了一个毫无暧昧意味的拥抱,任凭那刚才还对着镜子描眉的青年在他肩头氤氲开一片水汽。
那鬼门关被一脚踢回来的没名字的孩子,挨了鞭子板子不知多少,断了尊严的脊骨,才得了名字,叫莫云楼。
却在这时候,轻而易举的得了家,叫常牧。
他说,你就只管唱。
好,那就唱,唱的乱世歌舞升平,唱的盛世一片太平。
这一幕被抓拍下来了,摄像师看着屏幕上还没有修过的图久久沉寂。
隐忍和痛苦,都透过这一张照片把他遮盖的严严实实。分明相爱的两个人本是应当拥抱在一起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只能装作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