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得到答案,梁三愿开始询问下一个:「上个世界怎么只有我自己被传过去了?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知道自己理亏,系统此时难得听话,可以称得上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有问必答。
[是的,依据规定,我应该每个世界都陪着宿主。]
梁三愿疑惑道:「每个世界是做完任务后便不能返回吗?只能一直往下走?」
[是的。]
听到系统斩钉截铁的回答,梁三愿想起了一件事,在他治愈好叶孤城后,他的身体是渐渐透明的。
梁三愿伸出了右手,左右反转看了看,虽然是棕黑色的木头,但完全不影响行动,似乎比普通人的双手还要灵活。最重要的是,这双手透明度为零。
他好奇地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系统也是满心郁闷。
[宿主原本要被传到另一世界,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可不知西、西门吹雪用了何种方法,宿主消散的躯体竟然重新凝实,我也被留了下来,只有宿主的意识消失不见了。]
[西门吹雪本应该是一位普通人,由于能力强大一些也应该不过是意志力稍微强大些罢了,他怎么有办法终止传输?]
[更奇怪的是,当我要对西门吹雪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我发现我并不能识别。]
[我准备向上级反应了这个情况,可直至宿主回来,我发现自己的信号被困,消息传达不出去。]
[真是太奇怪了。]
梁三愿听着系统的陈述,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件事的奇怪。
毕竟,能让惜字如金的系统噼里啪啦讲了这么一大堆,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
梁三愿皱眉问道:「你检测不了的具体信息,通常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