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空荡何牛牛看了眼两人身上盖着的被子,然后就禁了声,转头看了眼炕下,发现自己睡觉前盖的被子此时正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误会了什么,脸一瞬间涨的通红,也没有了刚刚的气势,结结巴巴的道,
“我,我怎么跑你被窝里去了”
屈飞心里只觉得何牛牛那窘迫着脸红的模样可爱到不行,但表面上仍旧一副也同样疑惑的表情,“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被子踢翻了,又觉得冷,所以才下意识的拱进我的被窝里了吧牛牛,你可离我远一点啊,我生病了,不要传染给你”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的何牛牛看着屈飞那一脸正气的模样,已经羞的耳朵根都红了,“那,那是我想错了”
“咳咳”屈飞捂着被何牛牛刚刚捶痛的胸口,咳了两声。
何牛牛就更加觉得内疚了,都不好意思再看屈飞了,匆匆的下了床,“我去给你做早饭吃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感觉好一些了吗?”
屈飞躺在床上也没起来,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力气,脑袋昏昏沉沉的,胳膊痛腿也痛”
何牛牛摸了摸屈飞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不免有些担心,“怎么这么久烧还没有退分明吃过退烧药了一直这样烧下去的话那就麻烦了”
“牛牛,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啊不过如果真的快死了,能死在你身边我也很开心”屈飞那话说的那叫一个可怜。
何牛牛听屈飞这么一说,一颗心也揪起来了,连忙道,“你别瞎说,你这么健康的一个人,肯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病你今天乖乖的吃退烧药,多喝水我下去把前天剩下的排骨给你热热”
心里却想着今天去了镇上到诊所里问问一声到底怎么回事,让医生给他开一副新的退烧药。
把睡觉穿的背心脱下来换了平ri穿的衣服,胸口被身上的布料摩擦,刺激的他哆嗦了一下,不知为何总觉得胸口的两点有些怪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和屈飞做完之后,胸前的头都会又肿又红,分外敏感,和布料摩擦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