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肤,太阳底下做苦力,晒的?
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谁这么脑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随意败坏?
临月径自说得不亦乐乎,根本不管旁边的凤栖是什么表情,“嗯,我们的生活习惯也有些不一样,那里大多国家已经不是封建君主制了,而是自由平等,见到上位之人无需跪拜,也不能动辄杀人……各国有各国的律法,约束行为的是律法。”
“还有,男女平等。”说到这里,临月轻轻一笑,“这个男女平等,基本上就是真正的自由了,女子无需在家相夫教子——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如此。只是相对来说,女子享有的尊重多了一些,有出去工作的机会,也不再需要事事依附着男人而活。”
凤栖咋舌。
还真是个稀奇古怪的地方。
女子享有尊重的方式,就是出去工作?男人都死了吗?
如果说这就是自由,那其实女子还是比较不幸的吧?男人不能养家糊口,不能让女人依附,那成亲又有什么意义?
在凤栖印象里,世间大多女子还是柔弱的,她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嫁人就是为了有一份倚靠?若男人不能倚靠了,她们又何必嫁人?
不过,女子出去工作养家,能做些什么?难道是给人洗衣做饭?女子若不在家相夫教子,那谁伺候丈夫?谁照顾孩子?
贵族大家虽然都有奴仆,但是一般寻常的百姓之家呢?总不能孩子也不管不顾了吧?
想到这些,凤栖脑子里不停地抽,总觉得临月说的世界里,根本就是一片凌乱。
虽然有会飞的鸡,有比千里马快的车,还有无需浪费时间就能两地通话的电话……但是那里的生活体制,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凤栖心里默默的腹诽,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表情却已经泄露了他的想法。
临月偏首,看着他嘴角一阵一阵地抽动,心里恶作剧顿起,淡淡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若是结了婚——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成亲。男女结婚之后,若是过不到一起,比如性格不合,比如男人比较暴力,总喜欢打女人,比如男人在外面有了外室……这些统统都可以作为分手的理由,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办理离婚,就是和离的意思,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凤栖呆滞。
和离?
这个意思他倒是能听明白,倒是放眼天下九州,真正有勇气与丈夫和离的女子,只怕怎么也数不出三个,还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和离之后的女人,还有男人愿意娶吗?
“男人有了外室……”他语气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这何罪之有,更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但心里更多的却是疑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纳了小妾,这样就不算养外室了吧?”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吗?
为什么宁愿在外面养外室,也不愿意光明正大地把人纳了?难道那样比较刺激?
凤栖自己虽然并没有三妻四妾,但是对于这样的体制,他早已习惯并且认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除了因为他自己有洁癖,也是因为他的妻子是临月,所以他不愿意在感情上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