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说完,不自觉地托腮,在心里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达到一个最完美的结果。
解开了身世之谜,云听雨也算是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包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若是感情上也能得到一点回报,才算是更圆满吧。
只是那个君家的小姐……
临月虽只见过一次,对她还并不了解,但是能让云听雨死心塌地爱着的,至少应该不会是个自私狭隘的人,品性方面只要不错,其他的其实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凤栖显然没料到临月会突然生出这般心思,想了想,道:“听雨和他未婚妻之间的事情,旁人只怕无法干涉,那个君姑娘性子很倔很古怪,你可别好心办了坏事。”
“好心办坏事?”临月自负地扬眉一笑,“这句话还从来没在本宫身上出现过,只要本宫用心去办的事情,就没有办坏过的。”
“是吗?”凤栖眼含怀疑地瞅着她,“那你不妨说说看,有什么办法?”
“本宫首先要确定一下,那个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左相奉若至宝。”临月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若是值得的话,本宫倒是真不介意年前做一次月老,让左相达成所愿。至于要用什么方法让那个君姑娘心甘情愿,本宫暂时还是保密一下比较好。”
不知怎么回事,看见她的那个眼神,凤栖心里似乎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缓缓生出,他忍不住皱眉,“你最好别乱来,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之事勉强不得。”
“我知道啊。”临月点头,“所以本宫才要确认一下,那位君姑娘跟云听雨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本宫自然不会强硬地撮合他们,这点道理本宫还是知道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顿了顿,她笑道:“或者,你这几天还能找到一件比这个更有趣的事情,来让本宫打发无聊的时间?”
更有趣的事情?
凤栖眉头一抽,有些无语地看着她,“朕的皇后娘娘,对于一国之母来说,你的日子过得已经完全不算无聊了,时不时地来一场刺激的游戏,足够调剂乏味的人生。年前难得地清闲几天,你就不能安分一点?非得找个事情做?”
“本宫原本就不是能闲下来的性子。”临月理所当然地道,“再说,本宫现在还这么年轻,享受清闲应该是二十年后的事,现下应该恣意而为,做一切自己想做之事,才不枉本宫穿……咳,才不枉本宫到世上走这一遭。”
凤栖淡淡一笑,“是吗?”
“当然。”临月点头,“你不觉得吗?”
“既然如此,”凤栖想了想,放下茶盏,走过去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对上她错愕的眼神,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更有趣的事情,当然有,朕现在就告诉你,什么事情最有趣。”
临月嘴角一抽,这个男人……
“你能当一个晚上的柳下惠吗?”她问,悠然的神情倒是半点没变,“夜夜沉迷于女色,让你的大臣们知道,还不知怎么弹劾你呢。”
凤栖抱着她往内殿走去,“朕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还真有气魄。
临月脸色黑了黑,没好气地道:“你无所畏惧,本宫却要休息一晚,你给我滚出去。”
话音落下,她内力一挣,轻松地挣脱他的掌控。
已经连续多少天腰酸背痛了,她傻了才会继续任由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