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阳台渗雨进来,房顶也开始漏水。两人愣愣地看了几秒,相视一笑。
“贺晚来。你说这个世界会好吗?”蒲岐望着天花板被打湿的那小块说道。
贺晚来找盆接水,他问:“现在不就是好的吗?”
“可我常常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
蒲岐到安全地带坐下,看贺晚来忙碌。他用拖把吸地上的水,用扫帚赶水,然后将阳台落地门关上。
“有人没原由地讨厌我。”
“有原由的话,你会比较好受点吗?”
蒲岐噎住,回答不上来。她想到了在空山时,见到那些人对待贺晚来的样子。或许给她一天来体验,都承受不了。
以前年纪小,得蒲顺庇护,贺秋庇护。有任何事,他们挡在前,护她周全。现在自己闯荡,见到更多风浪,也明白更多险恶。
“贺晚来,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怎么?你要离开了?”
蒲岐点头:“是啊。没有理由再呆在这儿。我的经纪公司,我的那些合作伙伴,我妈妈,都在国外呢。我该回去了。”
“可是我在这儿。”
蒲岐抬眼惊愕地望着贺晚来。
他明明神情自若,正常得很,可说话却仿若醉了酒。
“我不可以做你留在这儿的理由吗?”
贺晚来紧紧盯住蒲岐的唇,用理智克制着欲望,最终还是被冲昏头脑,凉凉的唇贴上蒲岐的耳朵,气氛暧昧,声线诱惑。
“蒲岐,你要和我在一起试试吗?”
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不想让历史重演。
他要努力争取。
蒲岐懵了,大脑一片混乱,耳朵嗡嗡响。她呆呆地问贺晚来:“你喜欢我?”
贺晚来反问她:“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