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冷汐却不见一丝慌乱,反倒更加愧疚的道歉:“母亲您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汐儿都知道,今日之事皆因冷汐而起,但孩儿深知母亲一直——一直对孩儿很好,从不因为汐儿是庶子而刻薄寡恩,这些…孩儿心里都明白得很……”
冷汐越说面色越惭愧,他甚至转身向老夫人欠下身,“老夫人,孙儿只想说,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冷字,今天的事说到底就是那些粗鄙下人的有意离间,而母亲和二哥皆是一片好心,孙儿心里明白,从今往后,孙儿绝不会因为这场闹剧,就对母亲和二哥有何怨怼,孙儿虽然不才,但家里人和家中奴,谁亲谁疏还是分得清的!谁会认为母亲她联合着家奴欺负庶出的儿子!自然,孙儿也不可能因为这些小人的挑拨离间就跟自己的母亲赌气……这说出去也太难听了,母亲出身高贵,又是冷家主母,孙儿相信,母亲绝对不会对孙儿做出这样丢尽咱们冷家颜面的事情!还请老夫人明鉴!”
冷汐这话说的十分漂亮,一则反话正说,完美的揭开了大夫人的丑恶嘴脸,二来不动声色的告诉老夫人——这件事,就算为了冷家的尊严,已经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
老夫人蹙眉看了冷汐一眼,发现这个孙儿只是温和又无害的淡笑着,心里忽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她年事已高,已经很不希望再看到这些大宅门的恩恩怨怨了,要不是今日之事闹得太不像话,她估计是不愿意为冷汐出头的。
可是,有些事情,既然开始了,就由不得她了,亦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时间放佛静止,一时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动,哪怕一唿一吸都是小心翼翼。
最终,当老夫人再度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如水平静:“那就依汐儿的意思办吧——老大家的……”
“老夫人……”
“我宁愿相信,这真是一场误会,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就是在警告大夫人,她忍耐度有限,刻薄庶子这种大事,可一可二,绝不可再三再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