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窝囊,但……这的确是他能靠近她的唯一办法。只不过该郁闷还是郁闷,心情的确是没那么容易调节的,从HK飞回江坞的一路,周放忍都是闷闷不乐的。
霍清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哄他,他沉默冷战不说话,她只会更加冷淡的回以颜色就是了。
只不过两个多小时的飞程落了地后,交流就不可避免了。
例如这次他们是单独回来的,没有司机,从机场出来后,霍清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然是要周放忍过去打车了。
但这种紧绷的氛围下,主动开口叫他做事难免有种‘示弱’的感觉,霍清抿了抿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并非觉得不好开口,而是在思索如何‘趾高气昂’的开口。
只是……周放忍没用她开口指挥,走出机场后,少年很快就跑到出租车广场排队去了。
幸亏他们回来的晚,半夜江坞机场的人并不算多,很快就打到车了。
上车后没等霍清开口,周放忍就熟门熟路的报了她家的地址——随后还是一路无话,氛围和在飞机上,机场时都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说他胖他还喘上了’的行为让霍清愈发不悦,眉眼在车子开向洞庭苑的一路上,绷不住的就越来越沉。
直到司机把车子开到了小区外面停下。
还没等谁拿出手机来扫码付款,霍清就开口对周放忍道:“你别下车了,会自己家吧。”
周放忍拿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侧头看她,就又听到女人补充:“我今天不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