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装什么装啊。”舍友‘很懂’的笑了,手肘推了他一下:“你们俩整天齐头并进连体婴似的,还能不是在谈恋爱?”
从舍友的口中,周放忍才从忙成陀螺的思绪里回过神,才突然发现原来他和方宁依的举动过了安全界限,在外人眼里已经看起来是这么暧昧了。
但是这样的状态,方宁依知道么?
她如果知道是会感觉到不悦的被冒犯,还是会……周放忍一时之间想到方宁依哭着说自己因为身上的疤变丑了,这辈子都会受影响了的模样,居然澄清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如果方宁依所担心的原因里也有这个,那他是不是不澄清比较好?
那是周放忍第一次,脑子里有‘得过且过’的这个念头,毕竟他也实在是……被折腾的太疲乏了。
况且,自己也的确是对方宁依有责任的。
多年同学朝夕相处的熟悉程度,再加上那个阶段焦灼的责任感和压迫度,让周放忍在舍友的‘点拨’之下,有了一种想和方宁依在一起的冲动。
如果这个样子能让方宁依心理上的病态缓解一点的话,他并不是很在意。
所以晚上一起去食堂的时候,周放忍进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告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不用思考,随随便便的一个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