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正在倒水的手一顿,便头也不抬的笑笑:“你维护自己老公维护惯了,现在来道歉,有意思么?”
“我只是觉得咱们到底是一家人。”燕芸像是背书一样的说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娓娓道来:“不光是咱们三个,所有姓霍的,都是老霍家的人,清清,你无缘无故的开除伟松,还是有点过分了。”
“哦,所以你是来道歉的么。”霍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还是来教训我的。”
燕芸闻言,微微苦笑了下:“我怎么可能教训你。”
她没资格,也不敢——只不过形势所逼,有的话不得不硬着头皮说罢了。
霍清手里握着水杯,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的道:“你…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她其实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鲜明的表达出来情绪,一时间让燕芸有些讶异,瞳孔微微放大看着她。
“其实我早就想把霍铭恩赶出霍宅了,根本不想让他住在我爷爷的房子里。”霍清讥讽的笑了下,迎着燕芸错愕的眼神,毫不避讳的道:“因为你,我一直没干这事儿。”
“所以你别在磨我的耐心了,这东西我本来就没有,小心马上就一点都不剩,真的把你们撵出去,反正我无所谓,被人说毒说惯了。”
“燕芸,我一点也不避讳的告诉你,我就是故意开除霍伟松,我要把霍家在帆卓留下的爪牙一根一根全都掰了,你听懂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