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就是例行公事的问了那么一句,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就撤了。
丝毫不顾撇下的人心中被搅乱的一池春水,可真够混蛋的。
不过,这也的确是霍清的作风就是了。
周放忍无声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手表,随后掏出手机订了个回香港的早班飞机。
今天就是请假的最后一天,明天是要回学校的。
霍清,真耽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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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没有定闹钟,第二天早上是睡到自然醒故意不着急上班的。
睡前喝了些酒就会容易睡的特别沉,女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都九点多钟了,懒洋洋的走出卧室时客厅自然是一片冷清——周放忍大概几个小时前就走了,她也不意外。
只是这小子倒是一如既往的贴心罢了,霍清看着桌子上的保温箱,自动就可以脑补出来里面大概是什么模样的早餐。
她一时之间神色有些复杂。
等霍清收拾好到了公司,才发现她不在这一上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早晨的时候,他大伯霍祖年带着霍明丽和霍伟松来了公司一趟,其美名曰说要和她谈谈关于霍伟松工作的事情,可十有八九就是过来‘讨公道的’。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谁,所以虽然帆卓不让除了工作人员以外的人入内,但霍明丽和霍伟松也是他们不敢找保安来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