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那点过往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但周放忍还是义正言辞的强调了一下,随后才语气平板的叙述:“我们初中就是同学,后来高中大学也碰巧考的都是一个地方,我大一的时候……和她表白过,只是她拒绝了。”
“哇哦。”霍清眨了眨眼,语气故意有些夸张:“你都和人家表白了,还说不喜欢?”
“曾经表白过不代表是喜欢。”周放忍没有被她弄生气了,声音依旧很平静,淡淡的说:“我和方宁依认识很久,可能是之前有了点熟人过界的错觉,再加上那个时候身边有朋友起哄…不过她拒绝我了,我也没有很难受。”
是么?霍清微怔,长睫毛有些讶异的颤了颤,她静静的看了少年半晌,才问:“那我拒绝你呢?”
如果说方宁依拒绝他的时候他没有很难受,就发现了自己其实并不喜欢,那自己呢?
光线昏暗的客厅里忽然陷入了极度的寂静,感觉比窗外夜空里的星星点点还显得沉静——而其实霍清还挺期待,周放忍究竟会怎么说。
“有点难受。”好一会儿,少年才轻轻的说:“就……一点。”
他嘴硬,实际上不止一点。
是很多,很多的一点。
否则像他这般高傲的人,又怎么会在被拒绝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着她呢?
就连现在的承认,细品之下都很难得了。
霍清忽然就有那么一点的心软,不过也像周放忍所说的一样,一点点而已。
那细微的柔软一部分是因为少年刚刚的话,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其实听到周放忍用她的手机给周是茗打电话的全过程了。
她是一个多么敏锐的人,怎么可能全程真的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