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胸口处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霍清现在整个人,都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白兔——这女人似乎永远不能被这样纯良的词来描述,可此时此刻,的确是这个感觉的。
诱惑,无辜,清纯。
看似矛盾的词汇在她的身上,在此刻这个狭小的车厢氛围里,都能融合的浑然天生。
“行了。”他的目光越来越放肆,露骨到霍清即便别开眼也能感觉到如芒在背,实在是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口:“看什么看啊?”
其实她还有一句‘有什么好看的’堪堪卡在喉咙里没说,因为她感觉周放忍现在越来越厚脸皮了,假如她说了少年指不定回应她什么虎狼之词,因此还是不说保险。
但是霍清到底还是,有些低估了男人在某些时刻的一些厚脸皮了。
“看你。”即便她不问,周放忍仍然说了,目光真挚又诚恳:“姐姐,你瘦了。”
半年前霍清身上有几斤几两肉,他的指尖体会过,了解得一清二楚。
因此现在湿衣服贴身,曲线毕露,他也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只不过这话说的,让霍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而已。
她愈发感觉男孩心海底针了,这狗崽子半个小时前还像个高冷疯批似的乱咬人,怎么现在又好像把身上的刺收敛起来,纯稚柔和了呢?
到底哪个,才是周放忍的本性呀?
少年简直……就像一个猜不透打不完的潘多拉盲盒一样。
霍清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目光让她有点无法忍受——像是要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