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霍清低头专注的吃东西理都不理周放忍‘舔狗’似的眼神,周是茗简直觉得没眼看,忍不住就扯了扯少年的袖子小声劝说:“我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出息?周放忍觉得有点可笑。
出息是什么他早就不知道了,他如果有出息,就不会在这女人一次又一次明摆着嫌弃自己的状态下还硬是‘倒贴’上来了。
最他妈操蛋的是,就算此时此刻,他也止不住的想要继续自虐,犯贱。
破罐子破摔一般的,周放忍隔着桌子抓住霍清正拿着筷子瞎拨弄的手腕,女人细白的腕子很凉,握在手里的触感就像丝滑的缎子一样,少年忽而想起从前他可以肆意□□的回忆,只是并没有那功夫细细的琢磨回味。
迎着两个女人诧异的眼神,周放忍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沉沉的盯着霍清,直白的问:“你什么意思?”
霍清动了动手腕,挣不动,便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怎么了?”
“故意叫我姐来。”周放忍每一句话都没留什么余地,说的一清二楚到完全不给人躲避和遐思的空间:“不就是故意的么?是想划清界限,还是想让家长管一管不懂事的小孩?”
无非就是这两点,轻而易举就能想出来的两点。
只是换成别人,换成一个稍微圆滑一点不那么刚硬锋利的人,就不会和周放忍一样正大光明的说出来。
周是茗倒吸一口冷气,几乎都不怎么敢看霍清的脸色,桌子底下的手连忙悄悄掐了他一下:“阿忍,你说什么呢你?有点礼貌!”
“我没说错,这就是她的心思。”周放忍仍然是盯着霍清,清晰的看到对面的女人笑容终于不是游刃有余的模样,而是渐渐有些僵硬和尴尬,心里忽然觉得无比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