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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实在是忍不住笑。
“弟弟,我没有气你的必要。”她回头,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虽然你听起来可能觉得很不可理喻,很无力,但姐姐和你说一句实话——你的年龄,就让我根本不会考虑你。”
这实在是听起来很残忍。
因为先天性的东西定了基调,就连努力仿佛都毫无必要了。
霍清回了酒店房间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窗边。
酒店是落地窗,她住的位置正巧一低头就能看到外面一览无余的光景,微微垂眸,少年修长的身影在原地僵直的站了不知道有多久……然后才缓慢的转身离开。
哎,霍清无声的叹了口气,摇摇头。
作孽啊,怎么这半年多的时间都过去了,这孩子还在痴迷不悟呢?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随意的撩拨实际上是犯法的,真要了命,而现在相当做无事发生也不可能了。
霍清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翻了翻行程表,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离开HK,越快越好……而且周放忍这小子越来越疯了这件事她得和周是茗说一声。
之前已经犯过错误了,现在又被迫和周放忍有了牵扯,于情于理都得和周是茗‘报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