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刚刚洗完澡正窝在沙发上吃沙拉,听到门铃声走过去一开门,看到周是茗这落汤鸡一般的模样就愣了一下。
“你神经病啊,干嘛不打伞?”她连忙把人拉进来,只感觉周是茗浑身僵硬,似乎身上都冷透了,便二话不说的把身上披着的披肩扯下来盖在女人头上给她揉了揉湿头发,口气并不算好:“笨死了,你怎么自己不按密码进来?”
她话音刚落,周是茗就一把扯下头上的披肩,一双仿佛水洗过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霍清。
后者被她看愣了,秀眉微蹙:“怎么了?”
“霍清。”周是茗很久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她,声音冷漠而生硬:“你和我弟是怎么回事?”
霍清这下子是真的愣了。
而跟她相处十二年,几乎熟悉她一颦一笑,深知霍清绝对不会轻易错愕和波动的周是茗在看到她反映的一刹那,其实就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周是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声音冷漠中带着一丝疲惫:“你为什么要打我弟的注意。”
……
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她没法解释。
就算霍清在厚脸皮,她也没办法在周是茗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出‘我和周放忍只是玩玩,好聚好散’这种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