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忍递了瓶水过去:“渴么?”
“唔。”霍清接了过来,拧开瓶盖喝了好几口才找回有些喑哑的声音:“谢谢。”
或许女人不知道,周放忍是个极度敏感的人,对于她刻意冷落下来的态度,并不是不知道的。
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看着霍清偏头看向窗外的侧脸精致而冷漠,周放忍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捏了捏水瓶,静谧的空间里才隐隐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作响。
直到下飞机之前,周放忍喊了她的名字。
“霍清。”少年本就是个打直球的,清冽的声线微冷,单刀直入:“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心脏多少有些发紧的问完这句话,他看到霍清脚步一顿,可依旧是用纤细的背影对着她,并未转身,甚至……甚至连回答都没有一个。
这样的态度里,周放忍本来提起的心脏慢慢下沉,仿佛坠入到无边的深渊里。
而短暂的失落和无措过后,就被愤懑压了过去。
其实,他早该知道霍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只想和他玩玩而已,只想让自己当一个乖乖听话的男花瓶,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限定牛郎而已。
从上次他们短暂的‘分手’,这女人能轻易把送给他的手表送给另外一个男生,而自己回来后那男生却再也没出现过,这还不能提现她的无情么?
只是,为什么她想玩玩的时间都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