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暗暗叹了口气,沉默半晌,又问了个问题:“这次最后标下来的价格,应该比业内预计的多了零点二的百分比,你不觉得风险太大?”
从走出会场那一刻,霍清已经被N个人问过这个问题了,甚至远在江坞的老沈都给她打电话问了,所以她对于此刻谭西华会问也不奇怪。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都是火眼金睛,有没有风险都是一眼能看出来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富贵就是险中求的。
高风险高投资,也就意味着高效率高回报,霍清对这片地盘心里早就有了数,只觉得自己是在做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罢了。
但面上,她还是笑盈盈的回应了谭西华。
“还好吧,在我的风险评估范围之内。”霍清说着,低头扫了眼腕上的表:“下午的飞机,怕时间来不及先走了,等你到江坞再联系。”
女人简言意骇,说完了就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拉着箱子走人。
其实今天虽然面上状态看着还行,但来月事了总归身体不是太舒服,霍清在车后座上就闭目养神——当然,她永远不可能在车上睡着。
许沉添给帆卓普通社畜订的是经济舱,但是给老板还是妥妥的订了个头等舱,只是在看到周放忍身份证的时候,他稍稍犹豫了一下。
理论上以他知道的‘秘密’来看,是应该给霍总的神秘小男友同样也订个头等舱的,但许沉添又怕这样太过欲盖拟彰,万一把马屁拍歪了那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