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忍,你怎么回事儿?”然而霍清是真的怒了,女人秀眉紧蹙,不客气的一把甩开他的手:“这次项目多重要你心里没点数么?我飞了几千里地到青海郊区这个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就是为了在医院躺着?你脑子没问题吧!”
她即便是病着,胃疼着,可用力说话的时候依旧声音清脆,字字珠玑。
在静寂的病房里,轻而易举的就会显得特别‘刺耳’。
周放忍其实不是不恼怒的。
他一肚子的话想要回击——是你自己不照顾你自己的身体,脸色像个鬼,摇摇欲坠的几乎要晕倒,再晚送来几个小时就会胃穿孔……可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不能这么怼回去。
毕竟无论怎么说,这个可恶的女人现在都是一个病号。
他不跟这个生了病还要cos螃蟹张牙舞爪的疯婆娘计较。
恰好尴尬的沉默时分门口响起来敲门声,是换药的护士来了。
“你好。”好不容易见到除了周放忍以外的其他人,霍清短暂的摒弃了周身的躁意,忙问:“我现在能出院么?”
“女士,您药还没打完呢,连续三天。”护士看了看霍清床头上的铭牌,实事求是的摇头:“现在还不能出院。”
来自官方的拒绝让霍清差点气到心梗,她看着周放忍趁机转身离开病房的背影,忍无可忍的把床头的抱枕扔到了地下。
纯粹泄愤。
但是,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