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沉默,麻木的听着方宁依不断赘述的抱怨。
直到有一次,女孩揽住他的手臂,失声痛哭:“阿忍,他好像越来越嫌弃我了,我该怎么办?”
方宁依总是问他她该怎么办,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周放忍僵硬的由她拉着,只感觉喘息不过来,烦躁麻木的情绪像是湿乎乎的水草缠绕着全身,黏腻又恶心。
他记得方宁依和项泽恋爱一年多的时候,常常吵的不可开交,很多次吵了架女孩就会给他打电话哭,有一次他甚至听到方宁依柔柔的声音哽咽着问他:“阿忍,你还喜欢我么?”
自己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周放忍慢半拍的回忆着,才想起来他面无表情的说了声不。
所有单纯稚嫩的感情都经不起一次次的蹉跎,在时光流逝中,那种心动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块长满了青苔的朽木了。
只可惜,他对方宁依还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已。
“余辞。”周放忍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问:“你欠过债么?”
“欠债?”话题突然地转变让余辞一头雾水,但还是诚实的回答了:“多少肯定欠过啊……我上个学期不还生活费花超了管你借钱来着么!”
“我说的是……”周放忍笑了笑,轻轻的声音里有些自嘲:“那种用钱换不了的债。”
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余辞:“你说的是人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