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嗯’了声,然后喂完手心里剩下的最后几粒猫粮才站了起来,这才有洁癖似的抽出一张消毒纸巾细细的擦手。
霍清看的无语:“回去洗手不就好了。”
“不。”周放忍摇头:“有腥味儿。”
女人有些想笑,笑他事儿多:“有就有呗。”
周放忍不说话,只是擦完了手之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顿了下就过来牵她的手。
霍清一怔,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被他大手握住的手指:“干嘛呀?”
少年抬了抬下巴,转移话题:“看路。”
……
霍清无奈,干脆随他去了。
反正他们什么都干过了,牵牵手又不会掉一块肉,虽然……这种举动其实有种不合时宜的亲密逾越。
霍清不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但就今天这个晚上,她有点沉溺于这种孤冷边缘突兀出现的温暖,不自觉的便纵容了。
就像是在隆冬黑夜里走了几个小时的人,碰到了一点点的莹莹微光的烛火,就有点舍不得松开了。
只是刷卡进了楼门等电梯的时候,趁着周放忍不注意,霍清悄悄拨了拨头发还是挡住了自己左半边脸。
她总觉得,带着疤痕的脸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