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霍清喝了口水,用含混的声音压制着不悦:“您这不叫有急事。”
“清清,你这孩子,我真的有着急事情啊。”燕芸忙道:“这几天你大姑和伟松总是轮番来咱们家求情,就想让你把伟松的职位复原,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最看重家里人了,他这段时间火的不行,你回来解决一下吧。”
霍清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笑了,只是唇角的笑意很凉薄讽刺。
她就知道,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燕芸每次叫她回去,无一例外都是让她回去收拾霍家这一大堆烂摊子的!
‘我算什么’这几个字曾经几百次的萦绕在她舌尖,可始终说不出口。
霍清试图去理解燕芸,可无论她怎么一再放低自己的道德底线强迫自己去理解,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女人在自己丈夫明目张胆的多次出轨后,还是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是……死不悔改一样。
就像燕芸,她甚至能去理解霍铭恩,怕这个荒淫无度又自大妄为的贱男人生气上火……这该怎么说?
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还是就该认了。
她就该承认有的人骨子里就带着奴性,似乎是喜欢犯贱的。
“行。”霍清笑意阴冷又平静:“我晚上回去。”
“你叫大姑带着霍伟松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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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推掉了晚上所有的应酬和酒局,下班后直接开车回了霍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