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霍清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周放忍坦荡的面对了自己的欲望,定定的看着她问:“行么?”
他如此干脆倒是让霍清愣了下,因为她知道,周放忍其实是个别扭的作精,是要哄的,结果这次……难不成是因为坦荡面对欲望了?霍清半晌才问:“你是昨天晚上痛快了?”
周放忍笑笑:“可以这么说。”
禽兽。
霍清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不过说实话,她也欣赏少年这种扭捏不做作的态度,对自己胃口,于是她耸了耸肩:“那随便吧,不过这次事先说好,我不喜欢不听话的。”
找个合得来的床伴如果还要整天给自己气受,那她宁愿继续素着。
虽然肉很好吃,但也不是非吃不可的东西,霍清可不想在重复前几天自己被气到嘴角起泡的回忆了,不值当。
“我知道。”周放忍声音很轻,眼神又静又冷的望着她:“你喜欢乖的。”
霍清莫名感觉自己脊梁骨发毛。
“之前你要送给我的表呢?”周放忍盯着她不放,故作若无其事的说:“给我吧,我收了。”
……
这她哪里给的出来啊喂!
周放忍敏锐的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唇角本来还算和煦的笑意渐渐变冷,声音阴戾又柔和:“嗯?”
“你不是不要么?”霍清头皮发麻,强作无所谓的淡然:“我不知道扔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