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商圈不少人都会打听她的私下行程,偶尔被人半路上截住霍清都不会意外,更何况眼前这男人明摆着是有备而来。
霍清侧头看了眼裴南,后者连忙摆手撇清关系:“不是我,别看我。”
他说着,还不悦的看了眼偷溜进来的男人:“您哪位?来干什么啊?”
“我是远山集团的,就是想找个机会拜访一下霍总。”男人讪笑着,连忙道:“霍总,我知道我们这次招标和您公司的霍伟松联系,是有些违反了行业内的规则,但那真的是霍伟松主动找上我们的,我们那负责对接的是个新人,不太明白这其中的行行道道,以为他给的是正规企划案才收下的……现在已经开除她了,还希望您别把我们集团拉入黑名单,再给个合作的机会。”
他说着,就把身后带着的盒子拿到面前打开,一个帝王绿玻璃种的翡翠手镯躺在黑色绒布上,质地温润,近乎没有一点杂质脉络,碧绿到令人炫目。
裴南和周是茗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但见到这个镯子,都忍不住瞄了几眼。
同时心中也啧啧感慨——看来云山集团这次是下血本了。
这种拍卖会级别的镯子,保守估计也要小八位数左右的。
只是霍清从头至尾也没看云山派来的这个男人一眼,她漫不经心的摇着手中的酒杯,冷冷的说:“拿走。”
那男人脸上一僵。
“霍伟松不是什么好东西,已经被我开除了,你们远山就是好东西了?”霍清嗤笑一声:“果然到什么时候都是最底层员工背锅,你说交接的人员是实习生不懂事才拿了霍伟松给你们‘献殷勤’的内部文件,呵,那远山对于和我们帆卓的合作可真够重视的,就派一个实习生来交接?”
男人被她这冷静带刺的一番话说的冷汗都快下来了,吞吞吐吐的辩解:“霍总,真的没……”
“霍伟松我都能开除,你们远山算什么?”
末了,霍清拿着包站起来走人,毫不留情的给中年男人留了一句:“替我转告你们老总一句,有这时间给我挑镯子攀关系,不如把心思放在正地方——第三季度的招标会可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