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把手进去,抬眼一望,一桌人全是生脸。

“抱歉,我走错了。”她急忙道歉,动作迅速往后撤步, 准备退出去。

“等等, 你就准备这么走了?走错包厢也没个表示?”说话的是最靠近门边的居然是刚才在楼下碰见的那对男女中的男人,虽然用词不怎么裸露, 可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让井玫瑰格外不适。

坐在他身边的女人立即不干了:“你干嘛呢?孟少还在这儿呢, 还不让她快点滚出去!”

“那你滚吧。”一道清越熟悉的嗓音响起,井玫瑰才发现坐在里面主位的竟是孟麒麟。

他的话让井玫瑰一怔,那女人得意地娇笑:“听到了吗?孟少都让你滚了,以后别用这样拙劣的伎俩了小妹妹, 就算你知道孟少在这儿又怎——”

孟麒麟往后一靠,端起面前方才一口未动的酒杯隔着桌子扔了过去, 正中那张牙舞爪的女人面前的酒杯。

刹那间玻璃破碎、酒液飞溅,那女人正说到兴头上,条件反射性发出一声短促尖叫:“啊!”

坐在孟麒麟身边的徐遵这才站起来:“这位女士, 孟少是请你滚。”

谁不知道徐遵是孟少的得力助手,他的意思基本等同于孟少的意思, 既然他这么说, 那孟少刚才必然就是让这个女人滚出去。

那个女人又气又羞, 顾不得擦掉脸上沾染的酒水,看向带她来的男人:“你还是个男人吗?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说句话?”

那个男人正想装死,就听到徐遵又说了一句:“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那就请一起滚吧。”

“你说什么?”那女人哪儿受得了这种侮辱,风情的狐狸眼一吊,当场就要不管不顾发脾气。

这下那男人装不下去了,用力拉着女人站起来,脸色极难看地跟孟麒麟赔礼道歉:“孟少,对不住……”

孟麒麟未置一词,徐遵又道:“请吧。”

那个男人只能强忍着铁青的脸色将女人拽走了,路过井玫瑰的时候,那女人都差点被他拽得跌倒,一路又叫又骂。

坐在靠近门边的一个满脸和气的中年男子主动起身,过来将门关上,把烦人的噪音通通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