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彦道:“如果你想来公司兼职……”

“不不不,我不想!”黄迟疯狂摇头:“我说我说!”

“就是旷嘉那傻子嘴贱,随口说了句宝净长得挺好看,恰好被吕奇听见了,结果两个人就打起来了,那旷嘉是我好兄弟,我能站在一边干看着他挨打吗?当然不能啊,我一下就冲上去了,想来个二打一,谁知道吕奇那小子突然一瞬间力气变得那么大,单独对付我们两个人都……”

“有余”俩字到嘴边,又被黄迟给咽下去了,面子可以丢,但是不能干干净净丢完。

不过就算他不说,黄家人也从他的惨状和口头描述中还原了整个事情。

黄老爷子摇摇头:“现在的小孩子啊,还学起搞起冲冠一怒为红颜那一套了。”

黄迟辩驳:“爷爷,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黄老爷子乐道:“换成‘年轻人’也一样,吃完饭去瞅瞅镜子吧,看看你这张脸都成什么样了。”

黄迟郁闷地扒了口饭:“我才不看。”看了只会更心塞。

黄家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小年轻就是爱面子,他们没再扎孩子的心。

宋雨对上最后一道菜的阿姨道:“菲菲的那份饭菜留出来了吗?”

“留出来了,太太。”

“那你送上去吧。”

阿姨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回厨房,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这两天她给菲菲小姐送饭的时候,在门口总闻到一股……不太好的味道,可是菲菲小姐的卧室应该不可能有男人,但她又确信那味道确实是男女那种事后才有的。

这么一晃神,迟疑的佣人阿姨没在第一时间说话,宋雨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常年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回答:“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