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严肃道:“邹队,别动。”血瘴气还未逼尽,稍有不慎他会灵气逆流,出现内伤。
邹高逸不动了,神态似是无奈,“冉郁妗,你干什么,吓我一跳。”他轻轻地扫过红窟的面容,并未出现异色,轻声说:“抱歉。”
红窟没有说话,冷冷望着他,周身冷气散了些,一团红雾浮起将她整个人围住,消失了。
邹高逸以为红窟生气了,他对冉郁妗解释,“我不是因为她的容貌吓着了,主要是刚刚意识不清醒,眼花,然后一睁眼就看见你们两个排排蹲望着我们,所以才过于激动了。”
冉郁妗双手敲打大腿部,摇摇晃晃站起来,蹲太久麻了,“我知道,你不用在意,红窟没生气。”
聂风把邹高逸体内的血瘴气全部逼出,然后调息了一下气息。
冉郁妗和邹高逸聊了起来,刚刚在迷笛森林里什么都没有发现,一点进展都没有,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十几分钟,聂风调息结束,看向冉郁妗,“我们首先需要布置结界,把血瘴气封在森林中,免得瘴气扩散,影响扩大。”
冉郁妗点头,反正她对这些又不懂,只能全部听聂风的。
“嗯,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行,你说了算。”
商讨一番后,冉郁妗准备离开了,走前她突然问聂风,“这修真的东西,是只有你会嘛?”
聂风也不知道,以前他也从来没把这当真过,要不是试过后,他估计也觉得自己是疯子。
得到了回答的冉郁妗离开了,回到宾馆时她看见了刘慧雅和赵嘉义,两个人坐在一个秋千上,举止颇为亲密。
可冉郁妗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她看见刘慧雅身上好像有什么虚无的东西脱离她而灌入赵嘉义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