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时期的老古董了,不过一个梳妆匣子确实少了点……冬雀,你去糍爻酒庄里提一坛陈年女贞酒来,傍晚时,一并送到二姐姐院里。”
女贞酒……
冬雀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觉得她家姑娘变坏了,这么气人的事也能想得出来,又想着傍晚去时,一定得多带上几个壮丁,不然只怕会被人轰出来。
秋分已过的天,暮色总是来得很早,沈栀梳洗上榻时,好似听见了窗外的秋风作响,以及还未散去的菊花酒香。
睡意朦胧间,“啪”地一声,窗被推开了,嘈杂的一阵动静,让沈栀瞬间睁开了眼。
夜色昏沉,女子闺阁,擅闯者能是什么好人?
沈栀小心翼翼地起身,颤着手掀开纱幔,四周沉静一片,什么都没有,她从床侧摸出一把匕首,赤着脚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去。
侧室的小轩窗被推开了。
昏暗里,比夜色更黑的一团阴影坐在地上,沈栀在空气中嗅到了几分血腥气。
沈栀拿上了烛灯,准备点亮,却被人一下吹掉了。
“是我。”气息很沉。
“……”沈栀蹙了眉,试探着问,“王爷?”
“……你怎么把窗关了?”江谏曲着一条腿,坐在地上。
“王爷怎么……”
“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