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安手中的勺子突然顿住,抬了抬眼睫,发现她脸色有点红,无奈笑道:“昨天都那样了,今天还问电影约不约?”
昨天差点要全垒打了,怎么又从一垒开始了。
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时思子脸红的更甚,一时有点语塞。
靳言安笑出了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狮子,你现在好正。”
时思子眼神嗔怪了他一下,眉毛轻轻皱,嘴巴微微翘起,脸上的绒毛因为五官微蹙轻轻翕动着,不知所措的样子将他的心都要化了,靳言安放下勺子,握住她的手:“我陪你走纯欲风。”
时思子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话,便直接问道:“什么是,纯欲风啊?”
“就是…”他顿了下,纠结轻轻滚动:“白天很纯,夜里很欲。”
那个欲字,他故意加重了音。
时思子咬了咬牙,将他推开一些,不甘示弱:“等你手好了再说吧。”
“你真想的话,不用等手好。”靳言安不急不缓地说:“不还有…”
时思子捂住他嘴,心虚的看向周围,完全忘记这在他办公室,根本空无一人,急着打断他:“别说了。”
这种事,白天不能说的!
靳言安将她手拿下来:“好,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这还差不多。
五一快到了,爸爸六月初就要刑满释放了。时思子想到这儿,便想着周末要去给爸爸买几身衣服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