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璇也因这突然失控的场面吓得失了七分的镇定,愣在那里。
公安人员同她打过招呼,便急忙赶下楼。
从天台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救生气垫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见殷红的血液染红了黄色的气垫,透出一种诡异的橙。
陆骁书的身子被抬走时,太阳穴那里的血洞正好转向了这边,他的双目大睁,眼珠向外鼓出,眼里似乎还藏着点点留恋的挣扎。
身后传来许蔚天焦急的一声叫喊,“晨晨!”我看过去时,只见莫舒晨已经晕倒在了许蔚天怀里。
我想,对于陆骁书,莫舒晨定然是恨的,他不仅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还让她一辈子在噩梦中浮沉,遇上这样的男人,注定了她这一生都要与黑暗斗争。
我侧目看了看沈锦舟,他始终面色淡淡,冷眼旁观,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受任何影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只是搭在我腰间的手,不觉收紧了力。
或许,他和我一样,都在暗自庆幸,不曾遇见陆骁书这种人。不然,这道以人命打造的沉重枷锁,将会桎梏我们一生。
警方的人将将把陆骁书的尸体抬上车,一个人影便焦急的冲破人潮,朝瑞禾大楼的门口挤来。
我抬眸,正好对上贺帆那双布满担忧的眼,他应该也瞧见了我和沈锦舟,更加奋力的挤了过来。
“锦舟,婉晴,我刚才收到这边的消息,璇璇呢?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