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只见数架被士兵所抬的囚笼中,分别坐着一身白衣的孩子们,年龄最大的也不过才十二岁左右。
城下町街道两边的百姓们见状,一时议论纷纷,心中暗叹可惜可悲。
其中,便有冷眼旁观的净尼一众。
“上人,都准备好了!”一旁的护卫低声禀报道。
“嗯,都打起精神来,成败在此一举。”
“是。”
午时三刻,河流溪水边,一座由白色帷幕所搭建的墙里,只见三位身着不同纹样颜色直垂的家臣,正襟危坐,手持折扇,作为监斩官代主公监斩。
而浅滩上,一排白衣寿服的孩子低着头,双手被反手捆绑,而一旁则分别矗立着表情冷漠的介错人。
随着烈日当空的照射下,纵使清风拂过河水带来一丝丝凉快,也无济于事。
其中,居中那位监斩官身材臃肿,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汗珠,手中折扇不停疯狂扇动,想要驱散燥热。左右两位家臣虽稍好一些,可贴身的小袖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为何八月的日头,依旧这般毒辣?”
“可不是嘛,若非主公指派,我万万不愿来这地方,把肌肤都晒坏了。”
左侧的家臣连忙谄媚附和:“河合吉统大人、洼田弘恒大人所言极是!二位乃是主公身边最为器重的和歌师,若是晒伤容颜,那可如何是好。”
听见这番奉承,河合吉统与洼田弘恒不由得微微仰头,脸上露出几分自得,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放眼这个北陆地界,还能找的出第二个如我这般的和歌师吗?”
“唉,只是可惜啊!”只见左边家臣突然话锋一转,唉声叹气起来。
面对着此举,河合吉统、洼田弘恒两人不禁眉头一动,纷纷看向于他,询问道。
“什么意思?”
“唉,可惜的是,二位大人即将目睹血污之景,如此岂不白白污了诸位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