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如此,祁同伟也不再逼迫,而是看向了审判长:“审判长,我这里还有一张照片,想做为补充证据展示。”
“准许。”
祁同伟将一张黑白的半身照放了上去:“本来这张照片,我是不想作为证据展示的。”
“这是受害者的一张照片,是她交给我们检方的,她说这是她在一次和校园霸凌者斗争的过程中,反抗失败而被剃成了光头的照。”
“她说,本来她是打算就这张照片作为自己的警示的,但是又觉得这张照片应该作为证据。
“和那些霸凌者,一起被封存,不在世间作恶,让她以崭新的姿态去迎接新的生活,所以她最后交给了我。”
“我拿出这张照片,是想说照片的时间,照片拍摄组6月24日,正好在证人陈念说的,受害者要去报复霸凌者的时间内。”
“也就是说,受害者所说的报复,根本就不是引诱他们犯罪,而是用自己的肉身去反抗。”
“只不过,很可惜,我们从现在来看,当时的她,应该是失败了,被霸凌者剃成了光头。
“或许,也正因如此,助长了被告人的嚣张气焰,让他们最终完成了自己的犯罪升级。”
全场死寂无声,张科的表哥陈律师呆立当场,只觉天旋地转、心神俱震。
尽管他早有准备,但此刻他还是觉得自己准备的不够充分。这哪里是什么高端局啊,这分明就是神仙打架啊!
这是一点活路也不给他们留啊!这证据拿出来的丝滑程度,简直就像…就像是串通好的…
可双方根本不可能串通啊!
这改写司法惯例的存在,简直就像…就像那只将一切都算进去的幕后黑手一样…
即便全盘逻辑被祁同伟尽数击碎,魏莱律师依旧面色不改,眼底的兴致反倒愈发浓烈。
“就算这个房子被张伟转租给了胡小蝶,可这依旧不满足,入户抢劫中对于‘户’,是为生活租用房屋的定义。”
“首先,胡小蝶有自己的生母和养父,他们应该同住一起,再不济,胡小蝶也可以去投靠自己的亲生父亲生活。
“最关键的是这房间内,并没有明显生活过的痕迹,所以这个房间并不能被定义成‘户’。”
面对魏莱律师的咄咄逼问,祁同伟并不慌乱,而是直接甩出两个人证:“审判长,我申请证人刘桂芬、李海燕到场。”
“准许。”宋羽霏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