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来了个有点意思的家伙

张科回想了一番后,开始条理清晰地辩驳:“最开始魏莱她们说的是去胡小蝶她家的楼下。”

“没说要去她家里面,当时我和小跟班1号一直在队伍的最后面,大来和小太妹2号,在我们不远处前面。”

“一直处在最前面的是魏莱和小太妹1号。我和小跟班1号距离的有些远,只看到她们和胡小蝶有过争吵。”

“但并不清楚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俩看到他们都上楼去了,我俩也就跟着一起往楼上走了。”

陈律师见被告席其他人无人出言反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的胜算多了几分:

“当你进入被害者家中时,是否直接参与了保护费的收取?”

“没有。”张科果断摇头:“我和小跟班2号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过保护费收取的行动。”

“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被喊过来帮场子的,所以,我们两个也就是帮帮场子,没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陈律师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在9月1日案发时,你是否已经过了18周岁的生日?”

吕玲玲眉头皱了皱,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张科听到这个问题如释重负,他知道,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了:“没有,我的周岁生日在12月。”

至此,陈律师的辩护问询圆满结束,之后的律师问询的问题也都和陈律师问的问题相差不多。

所有人都在极力淡化当事人的主导作用、弱化参与程度,能剥离罪责则剥离。

无法剥离便死死咬住未成年人身份,依托未成年人保护法争取从轻量刑。

那有没有既降低不了存在感,又没办法扯未成年保护法的呢?

有的,各位看官老爷、各位书记有的,魏莱就是。

而魏莱的刑辩律师压根也没打算从往两个方面上扯,毕竟魏莱这情况两边都沾不上。

直到其他五名律师都各自询问完自己的问题后,魏莱的刑辩律师这才气定神闲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缓缓起身面带从容笑意,气场全开,语气之中满是洋溢的自信:

“魏莱,突然被卷进一场入室抢劫案,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害怕啊?”

话音落下,辩护席上的其他五名律师纷纷侧目,都搞不懂这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吕玲玲也同样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