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振东平静却笃定的为束立可三人脱罪:“等束立可他们三人发现费书平在海中疑似溺水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且,他们三个也是真的在救费书平,并非帮凶。”
“因为费书平虽然欺负了傅明月,但在束立可三人眼中,他们还是夫妻。”
“费书平是罪不至死的,所以他们只是想教训他一顿,而不是杀死他。”
“但我不一样,他这么糟践我的一生所爱,他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所以我从水下淹死了费书平。”
“同样。这个案子我也能提供非常详细的策划细节和具体的物证。”
“包括当年警方找不到的储物柜号牌及钥匙,并不是费书平溺水挣扎时遗失的,而是我从他的潜水衣兜里掏出来的…”
祁同伟再度颔首,真心赞叹:“属实佩服,有这些证据,确实能极大程度上减轻他们的罪责。”
“不过,他们三个可不像你说的那么无辜,而且你刚刚说的证据也没办法证明,他们就是无辜的。”
“我完全可以认为,虽然确实有救人行为,但其根本目的是为了阻止其他人来救人。”
“以便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杀人动作,或者逃离案发现场。”
米振东眼神骤然一凝,沉声追问:“但罪不至死,对吗?”
祁同伟如实作答:“确实,如果你的证据能坐实你是唯一主犯,他们确实罪不至死。”
“他们三个的刑期大概在十五到二十年吧,当然最终还要以法院的裁定为准。”
米振东脸上缓缓绽开一抹解脱的笑意:“那就值了。”
祁同伟顺势收拢话题:“好。那我们接着聊聊,最关键的沈广军杀人案。”
可话音刚落,米振东骤然收敛所有坦然,整个人松弛地靠在审讯椅上。
米振东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警官,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仅凭郑玮丽、费书平两桩命案,我已经必死无疑,死刑够够的了。”
“我多交代一桩、少交代一桩,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米振东抬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祁同伟三人,气场逆转、反客为主:
“想让我开口交代沈广军的案子,就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说服我了。”
祁同伟心底骤然一沉,他清楚,最难的一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