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还会提供一些擦边服务的卡拉ok,怎么可能在茶几上放着水果刀呢?
怎么,难道要让客人自己切果盘吗?
你说这种卡拉OK能从角落里随手摸出一把管制刀具,他信。
但是你说这卡拉OK能随手从茶几上摸出一把水果刀,他是一点都不带信的。
你告诉他,黄四海从茶几上随手摸出一把水果刀。
还不如告诉他,黄四海从茶几上摸出的是西瓜刀呢…
而且这水果刀连指纹都没验,就因为卡拉ok老板一句工作人员失误,就给水果刀的来源定性了。
更是只有在一个人证的情况下,草率的定了过失杀人。
祁同伟就算用他八年前剪下来的脚指甲盖想,都知道里面有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公检法三方,竟然没有一方提出质疑。
只要有一方拿这水果刀说事儿,或者提出人证可能受到威胁不可信的说法。
那这案子就不可能这么草率的给判了…
下午三点,祁同伟带着吕玲玲,和张一苇在知性茶馆门口碰面了。
在茶馆的门口竖着四块制作精良的宣传板,所宣传的内容正是白小莲的新作。
“张少等下,有点事情。”祁同伟叫住了准备往茶馆进去的张一苇。
张一苇诧异的回头看了祁同伟一眼,继而给一旁的好兄弟迟睿低声交代着什么。
随后张一苇便快步来到了祁同伟的身边:“怎么了,祁哥?”
祁同伟递给张一苇一支烟:“黄四海杀人案那事儿,你还记得吗?当时你也在现场呢?”
“记得啊,当时我在呢。”
“这局就是黄四海攒的啊,当时黄四海说就叫我,万潮,还有孙一笑,我们四个人。”
“后来我过去之后,发现还有白小莲和其他几个女的。”
“我也没在意,而且前半场,大家该吃吃该喝喝的,都玩的挺开心的啊。”
“后来我和万潮就带着几个小妹妹,去大厅跳舞去了。”
“跳了没一会儿,就看到白小莲惊慌失措的跑出来,然后黄四海也跑出来了。”
“当时外面音乐太大,我们也压根没多想。”
“直到救护车和警察过来之后,我们才知道孙一笑死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当时你在包厢的时候,茶几上有水果刀吗?”
张一苇挠了挠头:“不确定,反正没上果盘之前肯定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