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抛出了一个问题,吕玲玲三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吕玲玲脸色难看的说道:
“那是不是说明,她手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证据,证明了苗苗的死亡。”
吕玲玲实在是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祁同伟点了点头,继而说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嗯,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是我更倾向于,她掌握着苗苗失踪的消息。”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误导我们,或者说,是为了阻止沈广顺救沈广军。”
何树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没道理啊。”
“你这种说法,我觉得还没玲玲说的可能性高呢!”
“你这完全就是把宋丽敏,当做凶手看了啊!”
祁同伟没有反驳:“反正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都说明现场有第三者。”
“而且这个第三者,给了宋丽敏一个连我们警方都不曾掌握的信息。”
“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何树国感觉自己被绕了进去。
旋即何树国又意识到了不对:“不对啊,按你这么说,凶手岂不是认识宋丽敏吗?”
祁同伟仿佛看傻子一样看向了何树国:
“凶手都能拿到有沈广军家人指纹的螺丝刀,认识宋丽敏也不奇怪吧?”
何树国悻悻的喝了一口汽水,不再言语。
祁同伟继续解释:“宋丽敏可能知道一个关于苗苗的明确消息。”
“但这个消息她却没和她丈夫说,反而以此来要挟丈夫,找不到苗苗就不复婚。”
“而根据我们在胡雪娥家附近走访的结果可以知道,以前的沈广顺和宋丽敏感情非常的好。”
“苗苗刚失踪的时候,他们两个天天都在外面寻找苗苗,直到沈广军被判了死缓的当天。”
“宋丽敏突然精神崩溃,死活要和沈广顺离婚,并说找不到苗苗就不复婚。”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点呢?”
吕玲玲并不认同祁同伟的说法:“巧是巧了点,但是人的崩溃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前面积压的情绪太多了,可能说爆发就爆发了。”
“就像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只不过在最后一根稻草落下的瞬间,骆驼扛不住了而已。”
“说不定沈广军的宣判,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罢了,并不具备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