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听到祁同伟这离谱的话语,顿时无语的笑了,点头说道:“好啊,那就麻烦你帮我分析分析。”
祁同伟闻言,笑着快速将刘珂上下打量了一遍,同样地翘起二郎腿,开始模仿刘珂的坐姿。
甚至将刘珂不经意间翘起的小拇指,都惟妙惟肖的学了去。
刘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祁同伟却没有丝毫收敛:
“就从坐姿来说,别管是你们的职责要求,还是说装惯了。”
“端着,就是你们这种人的通病。”
“你看啊,你坐在这里,就只点了一杯玛奇朵,就这么放在这里。”
“看起来是四平八稳,稳坐台上,但是你知道这杯酒的名字是来自于外国的什么词吗?”
见刘珂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祁同伟顿了顿,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怒狮。”
“这酒通常来说,是要搅匀了喝的,但是你没有,酒就一直放在这里。”
“换句话说,你是不是就惦记着杯底那一口烈酒呢?”
“是想寻求刺激吧?”
“我看你这种人,才是真的闷骚到了极致。”
梁璐听不下去了,起身坐在了祁同伟的身边说道:“同伟,别说了好吗?”
“这次是我错了,给我留点面子行吗?”
然而梁璐呢话音还没落,就被祁同伟和刘珂几乎时同时响起的话语声给打断了…
“没关系,你让他说…”
“别慌啊,我还没分析完呢…”
祁同伟的目光又落在了刘珂拦住梁璐的左手上:“看…你左手的中指,带戒指的痕迹还很明显。”
“这说明你是刚摘下来不久,中指带戒指,通常意味着已经订婚或者正在热恋中。”
“而你中指的戒指刚被摘下,可是你的无名指上却没有佩戴新的戒指。”
“那就只能说明你刚从一场热恋,或是已经订过婚的感情之中抽离出来。”
“而这种戒指长期佩戴的痕迹,说明你之前很看重这段感情,所以你极大概率是这段感情中的弱势方。”
“被抛弃了吧?现在是不是正处在看见男的,就迫不及待教训一番的发泄期呢?”
“你说像你这种状态,怎么可能以平常的心态给别人看病呢?”
“你自己都不行,你给谁看?给我看病吗?咱俩谁不正常?嗯?”
话说到这里,刘珂的脸色已经完全变得阴沉。
然而祁同伟可不惯着她,继续说道:
“还有,右腿丝袜大腿根位置有勾丝,坐在这里一直拽着裙子想要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