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

国贸。

同一个套房。

林晨到的时候沃尔什已经在等着了。

桌上还是两杯茶，但这次他换了一身新西装，领带系得整齐，头发也梳过，整个人比昨晚精神了不少。

“林，我以为你明天才给我答复。”

“昨晚想了一夜，今天早上又听了点建议。”林晨坐下，没碰茶，“沃尔什先生，我想跟你谈的不是合同。”

沃尔什把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你说。”

“你昨晚说过，尼克斯会给我话语权。”

沃尔什点头：“多兰先生说了，人事决策权，你说了算。”

“口头说说容易。做起来难。”

林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茶几上。

“所以我写了一份名单，你们可以去谈。只要谈成了三个以上，我同意签约纽约。”

沃尔什把那张纸接过去，扫了一眼。

六七个名字，他不全认识，但足够让他明白林晨是什么意思。

他把纸折好，放在茶几上，用手指压平。

“林。”

“嗯。”

沃尔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纸收起来，放进公文包，扣上。

“一周。”

他站起来。

“给我一周时间。一周之后，我们签约。”

……

一周后，北京。

林晨正在院子里练投篮。

刘晓莉在厨房做饭，刘一菲坐在台阶上玩手机，Lucky趴在她脚边打盹。

手机响了。

电话是比尔·达菲打来的。

林晨接起来。

“林，沃尔什那边回话了。”

“说。”

“名单上搞定了四个。”

林晨顿了一下。他名单上写了六七个，沃尔什谈成四个，已经超出他“三个以上”的底线。

“哪四个？”

“泰森·钱德勒、斯蒂芬·杰克逊、安东尼·莫罗、贾里德·杜德利。”

林晨握着手机，没说话。

泰森和杰克逊，是他名单上最重要的两个人。

莫罗和杜德利也是原时空中下赛季表现出色的球员。

“怎么做到的？”

“泰森那边，用埃迪·库里的到期合同换的。黄蜂要省钱，我们吃合同，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