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亦菲比林晨先醒。

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带着清晨的凉意。

林晨还在睡，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很均匀。

她侧躺着，就这么看着他。

可能是赛季末瘦下来的缘故，林晨的下颌线比上次见面时更清晰了。

她伸手，指尖很轻地划过林晨的脸庞。

林晨皱了皱鼻子，又往她这边挪了一点。

她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林晨的嘴角，从他怀里慢慢挣出来，光着脚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不少两人这两天采购的食材。

她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又在平底锅里化了点黄油，开始煎鸡蛋。

林晨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闭着眼摸到床头柜，屏幕上是姚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下午两点来训练馆，有事聊。”

时间是早上八点四十。

他昨晚睡得不算早，但身体不觉得累，反而有种打完大仗之后松下来的轻快。

他翻了个身，发现枕头旁边没人。

被窝已经凉了，客厅里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音。

他穿着拖鞋走出去。

刘亦菲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他的旧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正在煎蛋。

灶台上还摆着两片吐司、一碟蓝莓、一盒牛奶。

她听到动静，头也没回。

“醒了？快去洗脸，蛋快好了。”

林晨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两秒。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煎蛋的油花在锅里滋滋响。

“你什么时候起的？”

“八点。”

“你怎么不叫我？”

“你昨晚……”

她翻了个蛋，停顿了一下，换了句话。

“你昨晚睡得晚，让你多睡会。”

林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耳朵尖慢慢泛红。

她没回头，但拿锅铲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煎蛋的边缘被她压得有点变形。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扬起来。

刘一菲大概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

“别站那儿看了，快去洗脸。”